坦诚

-----正文-----

第一个宝宝的出生是在半夜。尤里感受到身边人的动静，迷迷糊糊地撩起衣服。宋言有些惊惶地把他摇醒。

“尤里，羊水好像破了。”

尤里几乎同时睁开眼，异常冷静地坐起来，披上外套去打电话——他现在的状况不能开车。杰里米载着楚穗来接他们。

接下来的事情快极了，妇产科的医生早早做好了准备，在产室等待。尤里温柔地吻了吻宋言，低声安慰他几句，目送爱人被推进去。

直到产室的门关上，尤莱亚的脸色迅速苍白下来，楚穗忙扶着他坐到长椅上去。他一手抚着隆起的小腹，一手搭在楚穗腕上，克制着力气和颤抖。

手术进行得很顺利。虽然尤莱亚觉得过去了半个世纪，但其实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。病床被推出来，略有些疲惫的宋言穿着宽大的病号服，怀里抱着小婴儿，冲他喜悦而释然地笑。反倒是尤莱亚少有地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，呆呆地走过去。

宋言拉过他的手指亲一亲。

“怎么这么冰？”他往手上哈气。

尤里笨拙地反握住他。

“我爱你。”他要哭了。

直到进了单人病房，尤里才将注意力分到宝宝身上。他紧闭着眼，小脸皱巴巴的，轻得像云朵一样。

“我就说是男孩吧，”宋言说，“我一向很准的。”

尤里抿唇笑起来，他现在平静多了。

宝宝醒了，在宋言怀里动，小嘴一吮一吮的，宋言连忙解开衣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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