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那天，蒋穹从外面给沈猬带了支玫瑰，血滴子一样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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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.

生日那天，蒋穹从外面给沈猬带了支玫瑰，血滴子一样红。

那时沈猬正缩在沙发里看电视，伸手接过来顺手就抛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里了。

他头也不抬地说：“垃圾而已，放我手里干嘛。”

“我以为你会喜欢。”蒋穹手足无措，站在边上，他穿得很正式，此刻却像是高级酒店里的服务员。

“生日快乐——”

“我不喜欢。”沈猬打断他，“也不过生日。抱歉，蒋先生。”

蒋穹没再说什么，盯着沈猬无暇的、冷漠的脸，没有底气去像以前那样掐住他质问，因为蒋穹的心已经赔给沈猬了，他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要挟沈猬。

宁则盘山公路上的疗养院如往常一般静谧。蒋穹头一次和沈猬进入沈芮的疗养室，他们穿着消毒过的防护服，电子设备也被收在楼下的铁制托盘里。

沈芮还在沉睡之中，那面容与沈猬有三分相似，面目更加柔和，若是忽略插在身上的各种管子，还会以为只是在午睡。

“芮芮，好久不来看你了，想哥了吗？”沈猬很熟练地去揉沈芮平放的手，眼里是蒋穹从未见过的温柔。

“哥想你了。”沈猬声音有些哽咽，“哥好想你。”

蒋穹默不作声将打湿过的毛巾递给沈猬，这难得和谐的时间使他不忍出声打扰，就仿佛不存在一样陪在沈猬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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